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义门李氏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查看: 2387|回复: 0

东坝镇简介

[复制链接]

315

主题

0

好友

3157

积分

超级版主

Rank: 8Rank: 8

发表于 2015-10-4 11:20:29 |显示全部楼层
                                                                                     东坝镇简介
      东坝镇位于苏皖交界处,地处南京市高淳区南部,距区政府所在地25公里,毗邻安徽省郎溪县,素为南京市的南大门。面积78.5平方公里,人口3.58 万人。
      东坝,又名银林堰(古时该地多银杏树,因此称银林堰)、广通坝、上坝,在南京市高淳区城东25公里,溧阳县城西40公里。因其在固城湖东10公里,故名东坝。从高淳流向溧阳的胥溪河(即古中江,其中有三十多公里为春秋时伍子胥组织吴国数万民伕人开工凿的,是世界最早的运河之一,因此名叫胥溪河、胥河),自春秋吴至五代南唐一直全程通航,为高淳、溧阳地区带来了古代繁荣。但此河上下水位高低悬殊,落差很大,水流湍急。唐昭宗景福二年(893年),由于藩镇割据,中原屡经变乱。当时杨行密据守宣州(即今宣城,那时溧阳归属宣州管辖),被孙儒围困五个多月,处境十分危急。为解宣州之围,杨行密安排部将台濛从宜兴、溧阳这边运粮增援,船队进入胥溪河受阻,便在高淳东坝至溧阳河口这段近五十里的河道上分段筑了五道土坝,用来节制水位,锢水通航(即如今的船闸),调运兵员粮饷增援宣州,使杨行密反败为胜。《新唐书》上《昭宗本纪》中记有此事,史称五代至南唐末年(975年),江西、安徽商贩的木排由宣州、歙县进入江浙(那时长江中风浪大,险情多,商贩大多从胥溪河行舟),因五堰艰阻难行,官府即废除五堰。五堰被废,太湖流域水患加重,因而溧阳有东坝一倒,宜兴溧阳,一片汪洋的民谣流传。北宋嘉祐年间,进士单锷(宜兴人)倡导恢复五堰,以减轻苏州、常州、湖州一带的水患。宋元祐年间,苏东坡向朝廷推荐单锷复修五堰的主张,但均未被采纳。宋徽宗政和七年至宣和七年间(1117-1125年),曾多次开挖银林到河口的古胥溪河段,致使太湖流域遭受两次大水灾。因此,朝廷又命恢复五堰之一的银林堰,筑成土坝,名叫银林东坝。这样使丹阳湖、石臼湖、固城湖等上游来水不再东流经太湖入海,太湖地区亦从此免受水害,东坝因此闻名遐迩。
      宋末元初,连年战乱,东坝下游河道年久失修,两岸高埠水土流失,河床不断增高,致使胥溪河这一古河道淤塞中断(即丹阳湖、石臼湖、固城湖)水位也随之升高,高淳地区水患成灾。明太祖朱元璋定都南京,考虑到苏浙粮运经东坝行走,可避长江风险,并可引丹阳湖水绕钟山而行,以增金陵王气,遂于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重开胥溪河,建造石闸启闭,用来节制水流,将东坝命名广通镇,设巡检司。同时命崇山侯李新在溧水胭脂岗凿山通道,引丹阳湖水会秦淮河进入长江,于是苏浙皆经东坝直达金陵(南京)为运道。我国著名历史学家吴晗在《朱元璋传》中记载道二十五年凿江南溧阳银墅(树)东坝河道四千三百余丈,役夫四十万人。由于河道越深,水流越急,至明成祖永乐元年(1403年),为免除苏浙一带水患,朝廷采纳苏州吴相五的建议,改石闸为土坝。明英宗元年(1441年),江水暴涨,洪水冲决土坝,使苏、锡、常一带复受水害。明武宗正德七年(1512年),又在原坝基上加高三丈,自此之水不再东流。由于水位增高,造成高淳及安徽宣城、当涂圩田大量沉没,民众苦不堪言。清道光二十九年(1849年),固城湖水位高达十三点二五公尺,东坝被高淳金堡圩民众掘溃,造成苏州、无锡、常州、镇江一带重大水灾,损失惨重。道光三十年(1850年),经下游上述四府奏请,改东坝土坝为石坝,用白银一万八千两新筑东坝石坝。坝长十二丈,底宽十八丈,顶宽一点二丈,高六丈。石坝两端建有石阶四级,坝顶为中凹,阔八丈多,上河水位超过十一点二米时,洪水可从凹处下泻。坝基下有木桩千余根,坝身全用花岗石、麻石、青石和黄土、石灰、沙、盐加糯米汁嵌砌而成。在东坝东侧立有石碑,永禁侵占坝基,并由高淳、溧阳两县共同派人看守,自清至民国一直如此。以上就是千年东坝屡废屡筑的情况经过。
      新中国成立后,国家和江苏省先后制订了太湖与青弋、水阳两江(这两条江的江水皆经胥溪河入太湖)以及东坝枢纽工程规划。一九五八年夏季,胥溪河下游的溧阳、宜兴一带旱情严重,江苏省决定开通东坝,引水抗旱。按照省政府和镇江地区的部署,溧阳五千民工在殷文章同志的带领下,与高淳民工一起,于七月一日至七月三十日,冒着酷暑,日夜奋战,终于如期完成拆除东坝的光荣任务。
      一九五八年六月底的一天上午,刚到而立之年的水利局副局长殷文章同志,接到县委副书记黄宝正从镇江打来的一个电话,要他立即赶往镇江地区行署去,说地、县领导有要事与他商谈,殷文章即于当天中午乘坐公共汽车,傍晚时分到达地区机关大院。在地区专员赵建平的办公室里,坐着地区水利局长许春友、高级工程师祁启贡、高淳县纪委书记贾小泉,还有溧阳县委副书记黄宝正和县水利局主持工作的副局长丁兰茂等几个人,殷文章进门后看出会议已接近尾声,看来是在专门等候他的。赵建平专员对黄宝正说:老黄,你把我们商量的情况简要同他说说吧。黄宝正说,文章同志,你也知道,今年春夏,一百多天未下透雨,汛期又是(黄梅天未下雨),因此苏南奇旱。易旱易涝的溧阳旱情更为严重,目前丘陵山区所有塘坝已经干涸,长荡湖水急遽下降,县境内一百多条主河道河水断流,刚刚栽下的八十万亩稻田的秧苗正面临缺水的威胁,南渡以西几万群众的生活用水发生了困难。面对如此严重旱情,省政府于今天上午召开了抗旱会议,决定开通高淳东坝,引长江水进入太湖,以解当前的燃眉之急。为了迅速贯彻落实省抗旱会议精神,省里会议结束后地区接着开会,紧急部署当前抗旱工作,确定由高淳、溧阳各上五千民工,高淳开挖固城湖到东坝的河道(固城湖连着长江),溧阳拆东坝,并清淤开挖东坝到溧阳河口的河道。我们要以最快速度开通东坝,引水抗旱。我已在电话中同颜(景詹)书记商量过了,明天上午县委召开紧急电话会议,传达贯彻落实省、地抗旱会议精神,组织发动群众积极投入抗旱救灾,并要求各乡在两天内落实好开挖东坝的民工任务,后天全县五千民工都自带工具、行李赶到高淳东坝住夜。考虑到老丁(兰茂)正跟随颜书记在规划、设计、筹建沙河水库,县委决定由你带领溧阳的五千民工去拆除东坝,你看如何?说到这里,黄宝正笑眯眯地注视着正在擦着脸上汗水的殷文章。殷文章挺直腰板,大声说道,听从组织安排,保证完成任务。黄宝正走过来拍拍殷文章的肩膀,赞许地说,好,是条山东汉子!随即他向大家介绍说,殷文章同志是山东莱西人,是个烈士子弟,他的父亲、叔叔和一个哥哥都在抗战时期牺牲的。他十七岁就参加了革命,革命斗争的考验磨炼得他特别能吃苦,任何艰难困苦的任务都能很好地去完成。这次拆除东坝时间紧、任务重、要求高,需要一个特别能吃苦的同志去带领大家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为此我们推荐文章同志上去,相信他一定能不辱使命。此时,坐在黄宝正身边的丁兰茂走到殷文章面前说,我准备把局里的王跃斌、虞廷珍两名技术员都派给你,还有蔡家宝等同志也去,协助你做好后勤、宣传工作。一个篱笆三根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干任何事情都要有一帮人的啊。看到丁兰茂安排这么周密,殷文章感激地望了面前的山东老乡一眼,嘴上却什么也没有说,这时赵建平专员讲话了,他指指坐在他对面的高淳县纪委书记贾小泉说,你是高淳的负责人,又指指殷文章说,你是溧阳的负责人,希望二位带领两县的民工互助合作,团结引水,争取在月底前完成拆除东坝的光荣任务。殷文章与贾小泉同志同时站立起来表态说:请地委领导放心,我们保证按时完成任务 旱情就是命令,东坝就是战场。殷文章自在镇江受命之后,于第二天就带领各乡镇的一名负责人、水利局的王跃斌、虞廷珍、蔡家宝等人,以及人民医院派出的两名医生、护士,先乘公共汽车到南渡,随后步行到高淳东坝,开始了测量、分派土方任务,安排民工食宿等有关准备工作。七月一日下午至深夜,全县二十二个乡镇的五千民工冒着高温,头戴笠帽,脚蹬草鞋,自带工具和行李,步行八九十里路程,先后到达东坝,住进了殷文章他们先头部队安排的东坝及邻近村上的群众家中。最后到达的是上黄乡的两百个民工,他们在乡生产委员富海保同志的带领下,于七月二日凌晨才到,不过他们迟到是有原因的。原来殷文章到东坝一看这高高的石坝,觉得非要请上黄的石匠们来才能解决问题,于是在六月三十日晚上,打电话到上黄,要求乡里把原定的三百人减为两百人,但一定要安排石匠到东坝来,一定要带铁锤、钢钎、火工器材来。乡党委书记杨震元接了电话立即与带队的富海保商量,推倒原来的方案,重新从夏林、洋渚、周山、前化、桥西、坡圩等有石匠的村上抽调了两百个民工,然后按照要求火速赶到东坝。七月二日清晨,太阳还没出来,溧阳、高淳两县的民工们一早就上了工地,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为了抢时间、赶进度,保证在一个月内拆除东坝,让长江水早日流到溧阳,殷文章与贾小泉商量,两县民工都实行两班制,即把民工分成日班、夜班,每班干十二小时,日夜施工,以加快工地的施工进度。限于篇幅,其他乡镇民工开挖河道的情况就不多讲了,侧重讲讲上黄石工拆除东坝的情况。
      七月二日早上,上黄乡的两百个石工斗志昂扬地走上东坝工地,富海保带领大家在石坝上东张西望,正在石坝上找突破口呢,忽然从镇上走来一个拄着拐杖的驼背老汉,悄悄地对夏林的朱铭生说,当年刘伯温筑这东坝时,在坝里放进了两块石头,一块石头上刻着字要倒霉,当即就要死在石坝上,尤其是第一个动手的人,一定没有好下场。听老汉这么一说,生性老实的朱铭生心里发毛了,并偷偷地拉了戴大贵、戴木庚等几个夏林人一下,提醒他们小心一点,千万别第一个拆石坝,夏林几个人这么相互一传,很快就传遍了全乡的人,大家都呆立在石坝上,不敢动手,一部分人在观看石坝上游下游干活的人们,还有一部分人跑到石坝东侧,观看省里来的文化干部把宣纸蒙在石碑上拓片。刚好此时殷文章到了坝上,看到上黄石工都迟迟不肯动手,当他得知石工们不敢动手的原因后,哈哈大笑道,哪来这样的事情?如今是新社会,毛泽东时代,百无禁忌。我们一定要破除迷信,解放思想,按照总路线的要求,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说着,他拉过富海保说,老富,你拿钢钎,我拿鎯头来砸第一下,如有灾祸,全由我殷文章一人来承担。说着,真的顺手从一个石工手里拿起铁锤,对着富海保拿的钢钎上砸了下来。谁知他砸偏了,铁锤砸到了富海保的手上,疼得富海保鬼叫,引得大家哈哈大笑,这一大笑把石工们的敬畏、恐惧心理都消除了。于是大家迅速摆开战场,撬开封顶的几十块花岗岩长石条,又到附近山坡上锯来几根榉树作滚木,朱铭生站在石条上挥动双手打着手势喊号子,石工们则]地唱着劳动号子,用粗绳索拉着长石条慢慢地离开石坝,上了山坡。上黄石工们雄壮有力的劳动号子,引得石坝上干活的人们,和东坝镇上的群众都好奇地跑来看热闹,并啧啧称赞说这些石匠们真厉害,这么长的石条都乖乖地上山坡,揭开封顶的长石条,按照往常拆石桥、石坝的经验,只要把杠棒一层一层地撬开石条,就可以顺顺当当地往下拆了。谁知这东坝由于承受来水冲击力特别大,所以它的构筑非常奇特:它是个字型建筑,坝基特别宽,牢牢地扎向河道深处。石坝东西两端都卡在山岗上,更令人惊讶的是坝身是用石块和黄土、石灰、沙、盐和糯米汁嵌砌而成的,比如今的混凝土还硬,整个石坝浑然一体,异常坚固。见多识广的上黄石工们面对如此坚固的建筑也有点老虎吃天,无处下口了。怎么办呢?负责开挖土方任务的二十一个乡镇经过日夜施工,河道在加宽,而且在不断地加深,而上黄的石工们趴在石坝上叮当叮当每个石匠一天凿不到一畚箕,富海保看着苦笑道,凿到的石头给你们吃也吃不饱啊!石工中有人提议打炮眼放炮,但上级考虑到石坝就在集镇上,一边是大街,一边是学校,再说石坝上人山人海的,飞起的石块砸死人怎么办啊?这人命关天的事谁敢负责?面临这个棘手的难题,上黄的石工们和带队的富海保真急得跳脚了,有些性急的人吼叫道,不让放炮让我们在这里过年呀
      上黄乡遇到的这个难题同样在困扰着殷文章,有天午夜时分,正是石工交接班的辰光,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好好睡觉的殷文章,头脑里总在琢磨着石坝的事情。他在工程指挥部拿了两个馒头,一边咀嚼,一边向东坝走来。走下东坝的四级石阶,看到坝上有个时隐时现的火点,再留心一看,才看到有个人坐在那里抽烟呢。殷文章问道,谁?是我,殷局长。殷文章听出是富海保的声音,便说,你为什么不去睡觉?富海保说,这里蚊子多,睡也睡不着。殷文章笑道,是急得睡不着觉吧?富海保说,也是。殷文章走到富海保身边坐下,将手中的一个没吃过的馒头递给富海保,富也不客气,接过去就啃了起来。富海保边吃边说,殷局长,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吧,光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啊!殷文章反问道,那你还有什么办法?富海保说,刚才我在这里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你看,现在是民工交接的辰光,工地上人很少,我想我们可以白天打炮眼,到晚上再放炮。石匠们说了,只要在炮眼上多盖些草包,炸起的泥石不会飞到多高多远的。殷文章听了觉得很有道理,便惊喜地补充说,不仅在炮眼上多盖草包,而且在放炮前要吹哨子、发信号,同时还要有人维持秩序,千万要注意人身安全。富海保高兴地说,那么你同意我们放炮啦?殷文章说,冒点风险吧,如果出了纰漏,就由我这个带队的山东佬来承担。前辈们为了革命事业,牺牲生命都在所不惜,如今我们为了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为了人民的利益,即使撤职、坐牢又算得了什么。由于殷文章拍板决定在石坝上打炮眼炸坝,并征得高淳纪委书记贾小泉同意之后,上黄石工们就甩开手脚在石坝上大干了。不料第一天夜里就出了事体,飞起的石块砸在浴室的屋顶上,砸了一个大窟窿,幸好浴室里没人,未造成人身伤害。还有些碎石地落到居民的屋顶上,砸碎了瓦片,惊扰了居民,但高淳人民没有一句怨言,反而鼓励溧阳人加快施工,早点开坝放水,引水抗旱。啊,大跃进年代人们的思想觉悟真令人敬佩啊!令人奇怪而又讨厌是那个驼背老汉,几乎每天都要拄着拐杖伫立在石坝西侧,默默地望着拆除石坝的石工们,有时痛心地摇头,有时还会默默地流泪。时间长了,上黄石匠们才知道,原来这个老汉是看守石坝的,是个孤寡老人,他的驼背也是在旧社会因争水、打群架时被人砸坏的。知道了他的身世,上黄石工不仅不讨厌他,反而有点同情他了,有时还会带两个馒头给他吃吃。七月下旬的一天上午,这时上黄石工们经过二十多天的苦战,已经拆到东坝的底部了,这个驼背老汉竟拄着拐杖一步一颠地走到坝基上,对着正在施工的上黄石工们说,这东坝底下埋有两件宝贝的。上黄人听了笑道,老头子又来胡嘲了。老汉摇摇头说,上次我说石坝里有凶吉两字是胡说的,因为我看着这好端端的东坝被拆掉,心痛难受,就胡乱编造谣言吓唬你们的,谁知吓不住你们。现在东坝快被拆到底了,我已是个被黄土埋了半截的人了,所以我把我所知道的一点机关(秘密)告诉你们吧,富海保看出老汉不像说谎,便迎上前去问道,你说的是什么宝贝?老汉两只昏黄的眼睛注视着石坝底下说,据上代看坝的人说,建造东坝的时候,石坝东头底下埋着一只铁牛,石坝西头底下埋着一只巴虾虫,都是镇治水妖的宝贝,这事只有极少的人知道。铁牛,富海保他们听得懂,巴虾虫是什么东西?富海保反问一句,什么是巴虾虫?老汉解释道,我们高淳讲巴虾虫,你们溧阳人讲虾巴虫!这下大家都听明白了,可是这个老头子讲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谁都弄不清楚。富海保招呼石工们说,不管是真是假,后面施工大家当心一些,只要发现异常情况,都要随时向我汇报。好,大家接着干活去吧。富海保支开石工,扶着驼背老汉走上岸去。真的,就在驼背老汉说坝底藏有宝贝的第三天下午,夏林的戴木庚最先发现情况,他用撬棒撬开五和土中的块石后,发现脚下又出现了几块排列有序的长条石,便惊喜地喊叫起来,他一叫吸引了石坝上的石工都围了过来。戴浩时蹲下身子,用鎯头敲敲石条,只听到通通通的空心作响,他兴奋的喊道,底下空的,肯定有货。富海保闻声赶了过来,对大家说道,这事暂时保密,同志们继续干活去吧,到了晚上再来掀开石条看个究竟这天半夜换班时分,富海保仅带了洋渚的陈来法、夏林的朱铭生、朱田生、戴浩时、戴大贵、戴木庚等十多个人,既兴奋好奇又紧张不安地来到坝上。但上黄还有几十个石工好奇地跟来了,站在河堤上观望着下面的动静。尽管工地上有电灯照明,富海保仍带了把长手电筒来的。令人可笑的是大家都非常急迫地想掀开石条看个明白,可是到了坝上谁也不愿意去动手打开它。富海保看出石匠们仍有恐惧心理,便指派力气大、胆子也比较大的朱铭生说,朱师傅,你来撬石条。听到叫名字,朱铭生只得上前用撬棒对着石板之间的缝隙凿击几下,然后使劲撬了起来,戴浩时、戴大贵等人也帮着用撬棒凿击,撬动,终于撬开了第一块石条,旁边几个人连忙用手帮着掀开石条,借助工地上的灯光,大家隐隐看到里面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富海保的心也紧张得怦怦地跳着,急忙揿亮手电筒朝下面一照,这下大家看清楚了,长方形的石槽里面果然有一条铁牛,两只牛角上还缠着布条呢。富海保移动着光柱,大家看到铁牛身下还铺着铡成两三寸长的黄灿灿的籼稻草呢!这下上黄的石工们高兴地喊叫起来,东坝底下挖到铁牛啦!话音刚落,工地上所有的民工轰然炸开了,数千民工争抢着朝坝基上奔来,都急于一睹东坝铁牛的风采。富海保急忙叫朱铭生他们赶快撬开另外几块石条,刚刚移开三块石条,洋渚的大力士陈来法通地跳了下去,紧接着夏林的朱铭生、戴浩时、朱田生也一起跳进石池里,四个人叫了声共同使劲将沉睡坝底多年的铁牛托举到坝基上。此时已经是凌晨两三点钟了,可是前来看铁牛的人仍像潮水一样涌来,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富海保对陈来法、朱铭生几个人说,赶快把铁牛放到我床底下去,后半夜我们再来挖虾巴虫!听说溧阳人在东坝底下挖到铁牛、虾巴虫了,第二天上午,高淳县文化馆两个干部来找富海保,说铁牛、虾巴虫是文物,按照《文物法》中文物哪里出土归哪级所有的规定,要求上黄石工们把铁牛送到高淳文化馆保存起来。可是开山打石头的上黄石匠们是犟脾气,他们振振有词地说铁牛是他们挖到的,应由他们自行处理。高淳文化馆的同志没有办法,只好把此事向县委宣传部汇报,宣传部立即派了周副部长找到殷文章,请殷文章帮助说服上黄石工,把两件文物给高淳保管。殷文章听了笑道,我们会按照国家的法律规定办事的,但溧阳人挖出铁牛、虾巴虫后,应该让我们溧阳人民也看看东坝铁牛。我看这样,把铁牛、虾巴虫运到溧阳展览一个礼拜,然后我保证将铁牛、虾巴虫运到高淳来,你看如何?殷文章在水利局任职前曾任过溧阳宣传部长,与周部长是老熟悉。听殷文章这么一说,周部长说,可以,就这么办。因此,东坝出土的铁牛、虾巴虫,于一九五八年七月底在人民电影院隔壁的县工会的灯光球场上公开展览一周,轰动城乡上下,溧阳有数万群众看到了东坝铁牛。拆除高淳东坝,真叫一波三折。自从在坝基中挖出铁牛、虾巴虫后,上黄石工日夜不息连续作战,终于在七月二十八号挖到了东坝坝基。可是炸开坝基,撬开坝底巨大石条,石工们看到坝基底下齐刷刷地排列着上千根桩木,榔头砸上去纹丝不动,可见它们都是牢牢地扎在河底深处的。这下殷文章、富海保傻眼了,这可如何是好?殷文章请高淳贾小泉来,贾也不知如何是好。于是两个带队的负责人急急找到工地上的镇江水利局长许春友和高工祁启贡,他俩跟着殷、贾到现场一看,祁启贡说,这些桩木靠人工拔是不可能的,只能借助机械的力量了。他建议赶快发电报到地区抗旱指挥部,请求他们连夜送两台扒杆来,否则要影响施工进度的。许局长听后立即让引水指挥部办公室发了紧急电报,地区抗旱指挥部连夜派人用卡车运来了两台扒杆。上黄破圩村上的民工中曾有几个人在上海做过起重安装工,知道扒杆的使用方法,机械一到,坡圩村上的几个人大显身手,加上溧城镇、埭头、余桥等乡民工的大力支持,终于在两天之内拔去了这一千多根桩木,拔起的桩木堆在河道两边的圩堤上,像两座小山似的桩木拔除后,意想不到的事情接踵发生了。由于河谷已有七八丈深,拔去东坝坝基底下的桩木,它对两岸的支撑力也随之失去,河道两岸尤其是西侧集镇这边,居民房屋旁边的石驳岸上已经开始出现裂缝,而河底全是清淤开河的民工,一旦发生塌方,后果不堪设想。此时,已经连续奋战了三十多个日夜的殷文章同志,因为睡眠少、休息不好,他的两眼红肿,嘴唇上全是水泡。面对如此险情,他深感自己肩上责任重大。如果放弃河道清淤,东坝坝基就像瓶颈似的卡在这里,上游下来的江水就会在此受阻,仍会影响到下游的流量;而继续清淤挖河,万一两岸发生塌方,成百上千人都会葬身河底怎么办?殷文章伫立在从坝上拆下的石堆上,眼望着对岸集镇苦苦地思索着。忽然,集镇上一幢高耸的楼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到这里才知道,这是镇上最好的楼房,房主是一个逃往台湾的国民党军官,是座空置房,我们完全可以拆掉这座楼房,用它的房料并排横放在河底作撑木,这样民工的生命安全可以有保障了。想到这里,殷文章立刻跑到指挥部,把自己的想法同高淳贾小泉同志一讲,贾小泉非常赞同,于是马上安排民工拆来房料,就像在煤矿坑道中支撑支架似的,在原来坝基及上下延伸段都撑上了一根根又粗又长的木头,上黄的两百个石工,以及从上兴、甓桥、余桥等乡抽调来增援的几百个民工们,从河底到河岸排成一支支队伍,钻在支架下的石工们用水桶、粪桶、脚盆、脸盆乃至用双手,从河底向上传递着淤泥,场景十分感人 七月三十日上午,江苏省政府及省防汛抗旱指挥部、镇江地区行署、溧阳、高淳等各级领导亲临东坝工地。此时,两县上万民工已汇集到东坝集镇的胥溪河地段突击清淤挖河,只见成千上万的男女民工冒酷暑,战高温,赤膊上阵(生过孩子的女社员也赤裸上身),一头汗水、一身泥水地奋战在河道深处领导们看着民工们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中干活,许多领导被感动得眼圈都红了
      经过溧阳、高淳两县上万民工一个月的日夜苦战,终于如期完成拆除东坝的光荣任务,于七月三十日中午十二时开始放水。东坝引水工程指挥部在省、地领导剪彩、开坝放水的同时,立即分别向省政府、镇江地区行署和溧阳县政府拍发电报,报告喜讯东坝引水工程已放水,每秒十三个流量以上当炸开固城湖畔的拦水大坝时,涛涛江水顺着开挖的胥溪古河道一路欢快地奔腾而下,古中江两岸的上万民工看了欢呼雀跃起来,溧阳有些中年民工高兴得哭了起来,并对年轻人说:旧社会天旱谁来管老百姓死活,还是共产党好、毛主席好、新社会好啊,帮助我们引来了长江水,这是我们的救命水啊更有一些年轻的毛头小伙子们兴奋得扑通扑通地跳进河里,随着奔流的江水流向远方 以上就是筑东坝与拆东坝的大体情况。最后说明一下的是一九五八年这年由于光照充足,抗旱及时,胥溪河流域的水稻获得了大丰收,水稻单产、总产都创了历史新高。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Archiver|手机版|义门李氏 ( 皖ICP备12017169号 )  

GMT+8, 2019-1-21 22:36 , Processed in 0.047368 second(s), 25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2.5

© 2001-2012 Comsenz Inc.

回顶部